没一会的时间,她呼呼睡了过去。

所以,当晏时叙再一次踏进瑶华殿时,出来迎接他的,还是秦嬷嬷。

他大步往里头走,询问道:“你们主子呢?”

秦嬷嬷恭敬回话:“回殿下,奉仪睡着了,老奴这就去唤醒她。”

“不用,孤自己去看看。”

说完,他大跨步进了寝殿。

此时,温里儿正睡得香甜,根本没有感觉到,床边立了一抹高大的人影。

晏时叙坐在了床边,轻轻掀开了温梨儿的被子。

然后又从自己袖中掏出一瓶金疮药,想给她受伤的膝盖上药。

只是,当看到她那两边膝盖上平滑白皙,没有一点青痕的肌肤时,挑了挑眉。

秦嬷嬷和青梅青竹原是想阻止的,但对方可是太子,她们哪里敢。

所以,只能眼睁睁看着,太子将奉仪的裤腿撩了上去。

三人低垂着脑袋,呼吸都不敢太重。

晏时叙起身,重新帮温梨儿盖上了被子,那瓶金疮药也留在了床头的柜子上。

出寝殿门时,他朝永泰吩咐道:“温奉仪的膝盖伤的太重,你去扶摇殿给太子妃传个话,就道孤替她做主,给温奉仪免了十日的请安。等温奉仪的膝盖彻底好后,再去扶摇殿。”

永泰的脑袋压得极低,他轻声应道:“是,殿下。”

吩咐完,晏时叙便去了太极殿,与朝臣一起处理政事。

扶摇殿内。

谢甄容正同庄嬷嬷在说,昨夜殿下到底是真染上了风寒还是假风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