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用问,她便知道是假的。

所以,脸色才更加难看。

没想到,太子为了一个奉仪,竟然做到这个地步,连面对结发妻子都出言哄骗!

庄嬷嬷犹豫片刻还是道:“殿下的面容看起来,确实有几分疲累,说不得真的是感染了风寒。”

谢甄容闻言,一时间也有些说不准了。

奶娘都这么说了,那殿下大概是真的身子不适。

两人完全没有将‘纵欲过度’四个字,联想到太子身上。

毕竟,太子一直不太重欲,就算来了扶摇殿留宿,也都只要上一回便歇下了。

谢甄容理所当然的认为,太子在她这里都是如此,那召其他奉仪侍寝时,大概也是如此。

按温奉仪往常的表现来看,也不是那等不知轻重,明知宫规不可违还违之的女人。

谢甄容想了一通,终于把自己给说服了。

没多久,永泰过来,禀了太子做主,让温奉仪的膝盖彻底好了后,再来扶摇殿请安之事。

谢甄容原本消下来的怒气,又迅速膨胀起来。

太子当真就这么心疼一个小小的奉仪?

就跪了一个上午而已,又不是断了腿,怎的就不能过来同她请安了?

她正要驳回太子的决定,就感觉到自己的衣袖被奶娘拉了一下。

谢甄容回神,皮笑肉不笑的应下了此事。

永泰脸上是得体的笑,躬身朝谢甄容行礼。

“那奴才就告退了。”

“彩霞,你去送一送永泰公公。”

“是。”

等永泰离去后,谢甄容气的挥掉了茶几上的一套杯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