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红鸾在陆衍疑惑的目光中摇了摇头,“大约是用了什么禁术。”
或许是祖地之力,红鸾这么猜测。
“你怎么会用禁术?”陆衍显然不知道自己平日乖巧的师妹还有这一面,眉目添了几分凝重,“禁术伤身,你——”
“师兄。”红鸾垂着眼,轻声打断了他,她看着他完好无损的胸膛,不是记忆里鲜血淋漓的模样,很小心地问,“疼吗?”
那一道道剑气穿过时,红鸾都不敢去想。
那是她此生都逃不开的噩梦,是她永远都无法原谅自己的事。
陆衍沉默一瞬,实话实说:“不记得了。”
“那时已经入魔了,什么感觉都没有,也不觉得疼。”陆衍低下头,语调并不沉重。
他那时被恨意驱使,只想杀厉九野。
红鸾不知道师兄是不是故意这么说的,好让她不再自责,但她却更愧疚。
“倒是你。”陆衍定定地看着她,记忆从无到有,他做了近三个月的小五哥,猛然想起一切时,竟有种恍如隔世之感,师妹变了,让他心里十分难受,“你不该为我吃这么多苦。”
“怎么会。”
红鸾笑了笑,避开与他的对视,她知道师兄的意思,便状似轻松地说出心里话,“只有师兄活过来,我才能继续往前走。”
陆衍顿时觉得心中酸涩不已,他很想说什么,想告诉她自己根本没有怪过她,红鸾却不愿再继续这沉重的话题,起身将窗推开,看到院子外面走过的村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