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鸾不咸不淡地丢出三个字:“不重要。”
二师兄整日五湖四海瞎跑,惹是生非,没个正形,不管是真不认识还是假不认识,她都不想让自己的事和他有什么牵扯。
他去忙他的,他们互不相干最好。
“行啊,这位不重要道友。”周傥被这狗都嫌的态度气得笑了两下,磨了磨牙,挑着眉很不满意地问,“你既认识我,想来我定是什么时候救过你的小命,既然早醒了,怎么也不知道搭把手帮个忙,咱们混江湖的,出门在外总要相互照应不是?”
“你药效还没过?”红鸾瞥了瞥他,忽略一通大言不惭的废话后,抓出了几个字眼,念着一点薄弱的同门情,好心地问,“我看看?”
周傥犹豫一瞬后,不情不愿地伸出了手。
“行不行啊你?”他还是怀疑。
红鸾视线从周傥递到眼前、完好无损的手掌,挪到他那张俊俏风流的脸上,她这位二师兄确实生得不错,人如其名,就可惜长了嘴。
然而,她记得二师兄食指下本该有一道剑伤,是这人当初在她学剑时非要凑过来赐教留下的,事后还死活不愿意祛疤,说要让她记一辈子。
但现在却没有了。
有点奇怪。
红鸾又仔细去打量他的脸,目光专注地盯了好一会,然后语速很慢地说了句:“你怎么越长越回去了。”
什么没头没尾的话,周傥挑着眉梢琢磨了下,指着自己问:“你这是在骂我?”
听着也不太像啊,他摸摸下巴,长回去不就代表变年轻了?他虽然还不老,但乍一想倒还是挺开心的,可没乐太久,就听对面又来了句:“修为也差了一截。”
周傥:“?”
现在听明白了,确实是在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