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述强撑起精神唤他:“别怕,过来。”
那小孩没有应声,但却鼓起勇气往里走来,停在距崔述三尺开外的地方。
营帐中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崔述看不清他的神情,只能试探道:“你会不会说汉话?”
那小孩不知听没听懂,总之没有应声。
两相对峙间,外间幽远的鹿鸣声再起,幽绿的鬼火悬浮在空中,林间愈发诡异起来。
越山族人犹豫再三,终于往后退开,气得郑守谦大骂:“一群废物!”
山匪头子吐掉嚼烂的野草,嘲笑道:“阁下看重这帮蛮子,认为其身份能使官府避退,战力上也能帮上大忙,谁料这帮蛮子怕山鬼,见了鬼连刀也提不起来!”
山匪附和而笑,一时山林中回荡着诡异的笑声。
正当此时,闪电骤亮,一支弩箭随即破空而来,直接钉穿了一名山匪的喉咙。
笑声戛然而止,山匪怒目拔刀,却被黑暗阻了视线,盲目张望间,闪电再起,箭雨随光急射而来,血肉被扎中的“噗噗”之声不绝于耳,哀嚎声四起。
“这群王八羔子,背后伤人!”山匪头子命人点燃火把照亮,拔刀迎上,“有种出来,正面较量!”
林间光线骤亮,更为密集的箭雨铺天盖地而来,中箭者不过一息间便口吐白沫,倒地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