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周缨帮忙做事尚可理解,还要将为官办事之道悉心教授,崔则沉默须臾,到底还是道:“我知道了。易哥儿蒙她照顾多年,我自然不会对她有不敬之处。”
用的竟是“敬”这样的字眼,崔述不由一怔。
崔则淡道:“滴水之泽,九死以报,你不是忘恩的人,我亦不是。”
“有劳二哥。”
“你与她,到底……”
崔则到底没忍住又问了一句:“你非溺于情色之人,先前那些年,父母亲如何催你,你也不为所动。当日也仅因为徐公主动提起议亲之事,才勉强应下,后来却又因诸多事情不了了之。
“但这周姑娘,依我观来,恐怕于你而言并非常人,你二人到底是何情况,你又作何打算?”
到底是亲兄长,崔述没打算瞒他,坦诚道:“此生情系于她,再无他念。至于往后如何,且看她罢。”
崔则淡淡一叹:“可惜她也是个心志过高过坚的。”
“不可惜,如此方是她。”
崔述将话题岔开,转问正事:“二哥总共带了多少人马?赈灾需要多少,核算一下,留足人手后,将其余人马都予我调配。”
崔则微愕:“城中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