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赐了医官,不必担忧。”
上好药,待药膏干透,崔述站起身来,将药盒搁至案上:“好了。”
周缨起身,整理好衣裳,道:“我从宫里出来,还不曾用过晚膳。”
崔述一愣,忙命备膳。
崔述历来口味清淡,厨娘准备的仍是几碟清淡小菜,一道天鹅炙,一碟清炒莼菜,一道嫩笋拌豆腐,并一碗时鲜的莲子羹。
周缨刚端起碗,便被他夹了几块天鹅肉到碗中,责怪道:“这般晚了,长期如此,小心饿坏身子。”
“宫内吃穿哪有这般自由,会食廊放饭有固定时辰,晚了便没有,我怎会每日都这般晚?”
关心则乱,连这般基础的规矩都忘了,崔述一时也没有说话,只食不知味地嚼着口中的小菜。
周缨却仿佛食欲很好,接连尝了两道菜,又盛了半碗莲子羹吃,腮帮子鼓得圆润润,令人瞧着都难不添几分食欲。
“你该不会打算一直盯着我吃吧?”
被她奚落,崔述手中的筷动得勤了几分。
窗外风急雨骤,一窗之隔,室内灯火晦明不定,在窗上投下两道对向而食的身影。
“时辰到了,我还得赶回去。”周缨起身,同他作别。
大雨滂沱,她冒险专程来走这一趟,却并没有相劝一句,甚至连安慰的话都不曾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