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神色淡漠,语气平平,韦湘沉默下来,拧眉深思。
“母亲不必为此事忧虑,她应当很快便会辞行了。”
韦湘抬头,语带不解:“什么意思?”
“稍待些时日,母亲便知晓了。”
崔述说罢便告了退,韦湘在原地思忖半晌,同身侧的婆子怪道:“他这说的哪门子暗语?怎生猜起哑谜来了?像什么话。”
待两人都走远了,周缨才提步前往怡园。方才她虽先从澄思堂离开,半途却被蒋萱叫住去选了两匹料子,左右推辞不得,耽误了些时辰,行至此处,便见着了韦湘打开的那幅画像。
虽隔得远,听不清母子二人的对话,但隐隐可以判断出是幅女子的画像。
不用深想,也能知晓他二人在谈些什么,只是不好惊动二人,不得不在此处盘桓逗留了一阵。
她步子迈得快,自没有留意到身后还有一双注视的眼。
崔蕴真绕至可园,仍将仆妇都留在外院,独自进院,瞧见束关懒洋洋地倚在廊柱上,问道:“三哥在哪儿呢?”
束关指了指里屋,她便不好再进去,只能候在廊下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