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页

簪缨,番外 林叙然 1034 字 2个月前

“你没事便好。”韦湘避过他的目光,抬脚往外走。

“母亲。”崔述唤住她,待她停住脚步,才说,“母亲今日行事,过分了。”

韦湘转头看向他,一脸不可置信:“我没有强逼她,你当知道,若是你父亲前去,定是一言不合就要将她和你那两个小厮绑回来,以要挟你现身的。”

“我不知母亲同她说了什么,让她心甘情愿同您走,但您应当先问过我。”

“你在怪我。”韦湘转头看他,眼角的微红暴露在灯下,“回京数月不肯露面,今日竟因怕我苛待一个孤女匆匆赶回,我这做母亲的,在你心里竟是这般。”

“不敢。不过她总归是随我安置的,您要安排她的事宜,还是当先同我提过,只望母亲以后不要如此行事了。”

崔述移开眼,又说:“致仁之事已了,她如今出去虽不会再有大碍,可到底孤身一人,叫人放心不下。我亦多有不便,难免照拂不周。不知母亲带她回来是作何打算,但为今之计,还是让她先在家中暂住一段时日,待我将手头之事了结,再从长计议。”

韦湘默然半晌,方说:“我本也如此计划。你放心,你父亲那头我去说,他脾气虽犟,但再生你的气,也不至于为难一个小姑娘。”

崔述道过谢,目送韦湘穿过月洞门离开此地,才从崔蕴真手中接过笠帽。

毕竟上了年纪,纵崔允望在气头上使了全力,冬日厚衣仍分担走了大半力道,不至重伤,但伤患处的肌肤却免不了与衣物粘连,行动间牵扯生痛,令崔述倒吸了口凉气。

“三哥当真是为着住在怡园的那个姐姐回来的?”崔蕴真边扶他往外走边问。

闻崔述“嗯”了一声,她又说:“父亲在气头上,今日我也不留你了,回去记得早些请大夫看诊,往后得空也多回来看看,再不济派束关给我递个信,我偷溜出去见你。”

“好。”崔述将笠帽戴上,同她别过,强撑着往外走去,东拐西绕地行至怡园,藏身在偏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