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徐鸣岐还会反驳几句,比如骂祝垣怎么把他想得这么龌龊,但前方意外只有沉默,甚至沉默得让原本就不多的空气更加稀薄起来。
“……你不会真带了吧!”祝垣问完,就已经几乎确认了答案,“你可真行啊。”
看着小马那憋得通红的脸,徐鸣岐虽然平时没脸没皮,也忍不住给自己辩驳几句:“我又没干什么,这只能说明我是个有安全意识的人,以备不时之需而已。”
“就这几天的路你还想跟谁有不时之需……”祝垣还想再嘲讽几句,骤然想起了什么,紧急刹车。
这个框架眼镜戴着还是不太习惯,纪河就这么看着祝垣把眼镜扶了又扶,又把车窗摇了一半下去,目光游离地看着窗外的枯黄树木。
徐鸣岐原本还没反应过来,发现祝垣不说话了,转过头来看到了纪河,才明白了什么。
他笑得有些缺德,立马给纪河发去消息:“哥们说着说着,发现不适合当着你的面聊这个了,毕竟你真的差点用过。”
“……你没完了?”纪河这下真想装高反晕过去,“能别提了吗?”
徐鸣岐的幽默没人喜欢,愤愤然也摇下了车窗,瞪着远处飞过的鸟。
前后车窗的空气这样一对流,遭罪的人变成了纪河。
刚消减下去的症状又开始出现,这时候也顾不上尴尬,纪河轻声说:“能把窗关了吗?吹得有点头疼。”
前面的徐鸣岐倒是听话关了,但祝垣没有反应,依然望着窗外,冷漠地发着呆。
还想张口再提醒一遍时,纪河看到了祝垣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