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垣本来想打个马虎眼,随便说个国内的地方就走的,但显然,现在已经没有了这个可能。
如果以前他跟徐鸣岐合作愉快的时候,他还可以让徐鸣岐帮忙圆谎,可是捉奸失败以后,徐鸣岐更加阴险,还学会了告状。
这样的合力让祝垣格外不舒服,原本没有那么坚定的心,反而更想要离开这个地方。
争执了几句之后,每个人都变得不算愉快。
“我已经是个成年人了。”祝垣说,“又不是去什么无人区冒险,都是有司机有向导的。大部分时候都是在坐车,哪里不安全了。”
起码比跟徐鸣岐这个灾星出门滑雪安全得多。
“高反就很不安全。”徐鸣岐插话,“一旦高反,都来不及送医院就挂了。我有经验,我表弟是开旅游公司的,他的车队有一次刚开到理塘就有人高反了,连夜开回成都。这还是平时特别健康的人,长期都在健身的。”
“你不说话会死?”祝垣低声说,拳头都攥紧了,在桌子下方恐吓性地对着徐鸣岐挥了挥,又踹了徐鸣岐一脚。
徐鸣岐这时已经干完了煽风点火的活,其实也没有更多的话要说,更怕遭到祝垣的殴打,找了个理由说要出去抽根烟,火速走到了户外去,隔着玻璃窗在外面点起了烟。
烟的火光亮起,烟雾升腾在暖色的灯光里。从这个角度看徐鸣岐的轮廓,其实也还算看得过去。祝垣的母亲也望着远处的徐鸣岐,对于祝垣对徐鸣岐的不满,她自然是能感觉到,叹了口气:“当时是你说要跟小徐结婚的,是你大学学长,人也老实,话不多。又不是家里逼着你结的,怎么就闹成这样了呢。”
如果现在让祝垣来定义徐鸣岐,他会改成人老,实话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