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听澜一眼就看出来了,男人轻笑出声,语气从容。

“别担心,老毛病了。”

“死变态,装孙子呢。”

车内发出一声暴斥,段鸣霄拿着望远镜砸了几下车窗。

一旁的姬如讳缩在角落。

兄弟,你只要别砸我就行,车窗你爱怎么砸就怎么砸。

那天晚上段鸣霄回去便睡不着觉,大少爷在床上翻来覆去许久,因为他担心丛春被别人哄骗,受到欺负。

丛春实在是太单纯了,被骗了指不定还要帮人数钱。

到了后半夜,大少爷好不容易才睡去。

段鸣霄做了一个梦。

梦里丛春被人骗光了身上所有东西。

男生身上仅剩一件露肚脐的短上衣,身下是一件黑色短裤,露出了一双线条流畅优美的长腿。

丛春眼眶微红,像是浸了水的玉那般柔,可怜兮兮地抱着自己大腿,求自己原谅。

丛春甚至还攀上了大少爷的肩膀,坐在段鸣霄的怀里,想要索吻。

段鸣霄心里虽气,丛春不听自己的话,才遭歹人所骗,不过男生还是安静地等待这个吻的降落。

哪里知道,下一秒段鸣霄就醒了,美梦幻灭。

气得最后大少爷举起拳头,给自己的脑袋来了好几下。

陆听澜这人心机颇深,心眼子比蜂窝煤上的孔还要多。

套路更是犹如俄罗斯套娃,大娃套小娃,一套又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