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野中见两人有说有笑,段鸣霄气得牙痒痒,“手起刀落”随手给身边的姬如讳一个暴栗。

姬如讳捂住自己的脑袋,有些委屈。

紧接着段鸣霄看见陆听澜给丛春喂了一勺慕斯蛋糕,段大少爷脑袋上像是装了一辆蒸汽火车,口出狂言。

“哔哔哔—(脏话消音)”

“鸡崽过来给本少爷死死盯着他们两个人。”

“等会要是两人的嘴唇靠近五米汇报给我。”

“本少爷冲上去手撕了陆听澜这个变态。”

姬如讳听到这话在车里瑟瑟发抖,拜托阿灿等会不要手撕他练练手。

不过两人的嘴唇靠近五米,有点太夸张了吧,这就是正常的社交距离啊,阿灿有时候真的太敏感了。

更何况,两个人面对面坐的位置都已经有一米了。

丛春猝不及防被陆听澜投喂,他还没有缓过神来。

刚刚粘着蛋糕的勺子就抵在丛春的嘴边。

丛春鼻尖都是香甜的慕斯蛋糕味,然后他的嘴巴就不由自主地张开了。

直到现在,丛春口中甜蜜的味道,和奶酪的丝滑绵密还未消散。

他不明白陆听澜为什么要喂自己,丛春不是黄牛,有手可以自己吃,不过黄牛也可以自己吃草。

只见坐在桌子对面的陆听澜,单手托着下巴,骨节分明的手和脸十分相称。

男人眉眼弯弯,另外一只手又递过来一勺,修长的眼不动声色地落在丛春身上,语气堪称温柔。

“因为身体原因,我尝不了。”

“麻烦小春帮我尝尝。”

丛春眼神流露出几分担忧,似乎是想问陆听澜关于身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