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渊:“坐车来的。”
“那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叶渊露出笑容,“我能闻到你身上的味道。”
他也觉得奇妙,他只闻得见安淮之身上的味道,其他人的都闻不见。
安淮之抬手闻了闻身上,“没味道啊?”
“你是不是耍我呢。”
“没有。”叶渊瘪嘴,“我真的能闻见,就有一股茶的清香味儿,很好闻,闻着也很舒服。”
“老婆,我不骗你。”
叶渊拉住安淮之的手臂轻轻晃着,“老婆,你不能不信我。”
看着像小狗狗一样的叶渊,安淮之心里好像裂开了一条缝隙,暖暖的,很舒服。
“好,信你。”
叶渊不会骗人,何况以他的智商也骗不来人。
叶渊笑了,得寸进尺的抱住安淮之的手臂,“老婆,我们现在去哪儿啊。”
安淮之:“去司氏。”
汇报一下情况。
而司逸凡也从离白那儿得到了消息,他震惊的瞪大双眼,“淮之哥把司德阉了?”
离白点头,双手捂住腿,“我虽然没看见,但是能想象到。”
“不愧是淮之哥,下手忒狠。”
“保镖还说,司德手筋脚筋都被挑了,舌头也被割了。“
司逸凡愣住了,他似乎猜到了安淮之为什么这么做了。
他在帮他出气。
因为司德是司逸凡的父亲,他现在在司逸凡体内,就相当于是他的父亲,也接受了属于司逸凡的因果。
如果他动手处理了司德,子弑父,天打雷劈,到时候魂飞魄散,地府都去不了。
司逸凡闭了闭眼睛,“你去把尾再扫一扫,特别是司德那边,绝不能让淮之哥有麻烦。”
“叶渊那边你让清清告诉他,让他寸步不离,一直跟着安淮之。”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