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逸凡,好得很!

抢了原本属于他的一切,现在还要赶尽杀绝!

果然是养不熟的白眼狼,当初就该掐死他,让他跟他妈一样去地府报到!

“你眼珠子乱转是在想什么?”安淮之在他面前蹲下身,手指掐住司德的下巴。

“是想怎么打发我,还是在想怎么去找司逸凡的麻烦?”

“司德,因为你是司逸凡的父亲,司逸凡不能亲自动手处理你,但我可以,有些事拖得够久了,该处理了。”

安淮之拍拍司德的脸,眼神里弥漫出一股狠戾。

“来,给我把他的手筋挑了。”

一声令下,立刻有人拿着刀上前。

“不行!不可以!”司德惊恐后退,想逃却逃不掉。

四面八方都是保镖唯一的出口还被安淮之堵住,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把刀离他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啊——”

伴随着一声嘶吼声,浴室的地面被鲜血覆盖,沿着地面的水流冲进下水道。

“你用这两只手发出了污蔑司逸凡的消息,挑你手筋没问题吧。”

安淮之摩挲着平安扣,语调轻轻,眸光一转,落在了他的腿上。

“当年,你好像就是用这条腿踹的司逸凡,然后把他扔出国的吧。”

司德瞳孔里弥漫着恐慌害怕,“没有……我不是……”

“求你放过我,我真的没有,不是我,我没有踹他。”

身体不停往后缩,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保镖手起刀落。

“啊——”司德痛的满地打滚。

安淮之似乎还不是很满意,抱着手臂,居高临下的打量着。

“你的命根子……”

安淮之话还没说完,司德就猛地蜷缩在一起。

“求您放过我,求您!”

“以后您有任何吩咐都可以找我,我保证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