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德目眦欲裂,嗓子在嘶吼,整个人疯狂蠕动,却只能狼狈躺在地上动动身体和腿。
当看见一人捡起二两肉扔出窗外,司德的脑袋重重砸下。
他废了,他彻底的废了。
他是个废人了。
安淮之拿着帕子捂鼻子,“把他泼醒。”
司德又被冻醒了,他感觉四肢已经没了知觉。
“晕什么晕,还没完呢。”
司德看着安淮之,就像看见地狱来的恶鬼,可怖瘆人,让他一点没有反抗的机会。
“你……还想做什么?”
他都废了,还要把他怎么样。
安淮之带笑:“你的舌头还没割呢。”
司德惊恐,“你敢!”
“我为什么不敢,既然你不会说话,那就永远别说话了呗。”
“你觉得是不是这个道理。”
安淮之手指摸着下巴,自问自答,“我觉得可以。”
“割吧,这辈子都不要说话了,省的说出不好听的话惹逸凡生气。”
安淮之的话轻飘飘落下,就定了司德的结局。
当割舌头时,叶渊的手又挡在了安淮之眼前。
安淮之已经不想说什么了,就让他捂着。
睫毛轻眨,叶渊感觉手心痒痒的,想收回来,却又舍不得收。
等一切处理好,安淮之双手插兜,“扔去医院,收尾工作做好。”
“是。”保镖把司德拖走了,其他人清洗血迹,随即喷上空气清新剂。
浴室干净整洁像从来没人用过一样。
安淮之站在路边,“你怎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