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官在一旁道:“沈黎在医院,脑子破了……”

“昏死了?”闻语反问。

警官:“没……吧……”

“那就让他来,实在来不了就视频。”

“现场有监控吗!有的话一起调出来。”

闻语在护犊子面前也是寸土不让的!

在警局联系人找监控时,贺之年就坐在闻语身边,双手抱着他的手臂,得意极了。

“师父,怎么是你来啊。”他不是找的离白哥吗。

闻语:“我正好听到了,而且他们有事不方便来。”

“哦,好吧,辛苦师父跑一趟了。”

“再说这种话回去抄医书十遍。”

跟他还客气了。

“嘿嘿,师父真好。”

看着贺之年和闻语有说有笑,身为父亲的贺力心里难受得想哭。

他真的错了吗?可当初送他去国外也是为了保护他啊。

“听逸凡说,贺董在查之年这些年的事,有查到什么消息吗?”闻语抱着手臂,眸光中带着讥讽。

贺力握紧拳头,“有查到一些。”

本来这次叫贺之年回来也是想认证查到的资料是不是真的,没想到出了这种事。

“那你有没有查到贺之年这些年的生活费去哪儿了。”闻语继续问道。

贺力这次没说话了,但一旁的女人神色有些不自然。

“看来是查到了,那么这件事贺董准备怎么办呢。”

“你要知道,当年的贺之年差点儿就没命了,还被人私吞了这么多年的生活费,到底孰轻孰重,贺董掂量掂量。”

就在闻语说话时,调解室的门被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