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力,我嫁给你受了多少委屈,你要是不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咱俩就离婚!”
“呵,我还不知道你,不就是惦记着贺家家产吗,你离了什么都没有,你敢离吗?”贺之年抱着手臂,拽拽的瞪着女人。
“你!”
“你什么你,是你儿子心思不正,堵着我不让我走,我不打他打谁。”
“你胡说!我儿子怎么可能堵着你!”
“呵,他看上我了呗。”
闻语就是这个时候进去的。
“贺之年!”
声音一出,贺之年扭头看向门口,看见闻语,眼眶瞬间红了,就像小兽找到了自己的兽父,“师父……”
“他们欺负我!
“那个沈黎还要轻薄我。”
贺之年红着眼眶扑向闻语,直接挂在他身上哭着告状。
“你胡说八道!”女人急了,“我儿子才不会轻薄你!”
一旁的贺父不言语,盯着被贺之年挂着的闻语。
这人瞧着不像普通人,而且之年叫他师父?
他怎么没听说过?
闻语眼神越发冰冷,“沈黎呢!”
“两个当事人,另一个人的话不该听听吗,凭什么就说是贺之年的错。”
贺之年分不清药材的时候他都没骂他,这群没养过他的人竟然敢骂?
他们养大的孩子,绝不能受一点委屈!
“事实都摆在……”女人嘶吼,非要让警局
“摆什么摆,你说是就是吗,我说你是杀人犯你就是杀人犯吗!”闻语面色冷冽,态度强硬。
“让沈黎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