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当时为了我姑的仕途,没有施压让这些人量刑加重,倒是饶过他们一命,但该偿还的总是要偿还。”
“齐挤泥,自从重新遇见你后,我就不做噩梦了,睡得也香,谢谢你又保护了我一次,这次,你成功把吱吱留下了。”
霍鸣把脑袋靠在秦景宁肩上,他们的身体无论什么部位都非常契合,正如霍鸣的侧脸可以舒适地卡进秦景宁肩窝:“当时我和你就坐在这里吃雪糕,是不是?我的是绿豆沙沙奶,你的是红豆冰冰棒。”
听着霍鸣用正经成熟的口吻念起这两个熟悉的名字,秦景宁的思绪似乎也被拉回从前,他眸光中泛起更浓的水色:“吱吱,你都记起来了?”
霍鸣摸了摸石墩的粗糙纹理,在秦景宁耳边悄声道:“嗯,都记起来了,还记起来我七岁就喜欢舔你耳朵,因为觉得甜甜的,像是吃糖一样。”
“呃,嘶……”霍鸣突然眉头皱起,肩膀肌肉痉挛。
他抓起秦景宁的手,肤色更深的大手覆在他白皙的手掌上,声音愈发有气无力,掌心的力度也渐渐松懈,指节泛白:“呃……齐挤泥,我想说的是……”
“我永远爱你。”
“无论是过去,现在,或者……未来……”
言罢,霍鸣嘴唇翕动,痛苦地扬起一个微笑,最后几个字也逐渐消散在微弱的呼吸里。
秦景宁使劲地朝他大胯掐上一把:“吓我?我现在是不是应该配合地喊声‘不!’,然后高呼吱吱的大名,再大声地哭出来?”
“嘶嘶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