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手指扎进头发你都能叫半天!怎么可能会不痛?”秦景宁哭道,“你,你快躺下,躺下,不要乱动。”

霍鸣无奈地笑了笑,揉揉他的脑袋:“唉,你让生机勃勃的我和这三具尸体躺一起?真没事,一点点痛哈,你男人死不掉。”

秦景宁后知后觉又看看他的手:“那你的手没事吧?”

“我皮厚,也没事。”霍鸣摊开手任由他检查,看着周围的三具尸体,他彻底痛快了,“啊,这三个也是恶有恶报了……”

“人是我杀的,霍鸣,你记住,到时候就和警察这样说!”秦景宁挨个把他们踹了一脚,怒火攻心地骂道,“三个司马的臭傻逼,居然还敢拿枪,他们哪来的枪?”

他都不敢想象如果外婆没有去世,而是一个人在家里,遇上这三个前来报复的穷凶极恶之徒会怎么样?

霍鸣还中枪了!

“好骂,你放心,于情于理于法,咱都没有做错,正当防卫,咱就实话跟警察说清就行,不用担心责任的事。”霍鸣好笑地亲了口秦景宁,道,“这把土猎枪看样式应该被埋在土里时间不短,枪柄都发霉烂掉,还好他们找上的是我,不然换成普通人对上者枪口,恐怕是要当场掉命。”

“在这里,我要点名夸奖普通人秦景宁,刚才表现的很冷静,没有贸然冲出来对抗,不然很是危险呢。”

“……呼。”秦景宁失了力气,满脑子空白地坐在石墩上,一言不发,他此刻的忧郁气质很适合点上支烟。

这种剧情发生在身边,感觉跟演电影似的。

“这三人死了,也解决了我一件心事。”霍鸣慢慢坐在他旁边,“在和你重逢之前,我一直做噩梦,睡不好,一有动静就醒过来,那梦里场景黑漆漆的,从前我不知道自己做的是什么恶梦,原来是小时候被绑架的事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