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雇的管家,感觉像雇了个祖宗,这不能吃那不能吃的。
可秦景宁一开口,没有喊教授、老师或者院长,也没有雪糕,而是像他和谭教授初次见面那回一般,直接喊道:“谭爷爷,景宁打扰您吃饭了……”
“!!!”谭老教授警觉,立马放下筷子。
这孩子,平时就懂事得很,连谭爷爷都叫出口了,用上长辈间的恩情,铁定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谭爷爷,嘿,哪怕平时多叫叫让他开心开心啊。
秦景宁把事情和谭老院长简单说了一遍。
“……陈鑫?就是那个平时上我课也不注意形象的家伙?二十万,狮子大开口啊。行,行!我知道了。”
谭老听完,气不打一处来。
学生的这点小伎俩,他们这些老东西早就司空见惯,处理起来更是得心应手。
这个陈鑫,屡次三番欺负到他关门弟子头上,就那点水平,还想代表学校和国家出征?不知轻重!
他又不是没给钢琴系学生上过课,有水准的学生他早就听出来了,还能埋没了不成?
谭老院长道:“放心吧景宁,小事而言,你谭爷爷下午有空,刚好请校长和几位主任来家里喝个茶,和他们好好唠唠关于这类问题,必须彻查此事,从此杜绝这种风气!
不行,老头子我还得和你那些在其他高校任教的师兄师姐提一嘴,这事可得做成反面典例,不能轻纵了。”
“景宁啊,哪怕万一,我说的是万一,你真的喜欢那谁,那也无妨,谭爷爷活这些年什么没见过?更何况咱还是音院,喜欢什么奇形怪状的都有,我从前还见过要和低音提琴结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