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鸣和他保持五米的距离,不屑地问道:“你想干什么?”

“霍鸣,你的父亲霍哲先生是南大的名誉校董吧?为了你,他豪掷万金在学校建了五栋教学楼,三栋宿舍,还设了一笔不菲的奖学金。”陈鑫推了推因为鼻油太滑而下坠的塑料眼镜,“像这样在社会上举足轻重的大人物,应该不想看到自己儿子是个同性恋吧?这种丑闻一旦曝光,呵……”

陈鑫展示了霍鸣和秦景宁出现在海滩gay吧里喝东西的照片,还特意拍了酒吧的名字,跟里面的酒名。

不仅如此,还有霍鸣刚才在课上“表白”的视频,国庆晚会那天霍鸣帮秦景宁系领带的照片,从偷拍者的角度看去,当时低着头的霍鸣神情相当认真,如同真的吻上了眼前的秦景宁一般。

还有数不胜数诸如两人揽肩走路,秦景宁扛着霍鸣,在路上打打闹闹的亲密照片……

就那么喜欢玩偷拍?死性不改的杂种。

“我记得,秦景宁还领过你父亲的奖学金,真讽刺。”

陈鑫看着霍鸣愈发凶狠的神情,想起李子优和之前传闻中那人的后果,他害怕地退后几步,但想起自己有对方的把柄,他又有恃无恐:“这辆车也是你瞒着家里偷偷送给秦景宁的吧?以秦景宁的经济实力,就连几顿饭钱都要和我们计较,不可能开得起几十万的奔驰。”

呵,秦景宁靠自己赚的钱,凭什么白吃白喝地养这两个不劳而获的贱人?到头来秦景宁还要被他们咬一口。

而且秦景宁根本不是养不起别人,他刚刚才给吱吱转了两万块的大笔生活费!

敢污蔑秦景宁,你死定了。

“呵!”霍鸣目光一凛,怒极反笑,“所以,你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