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景宁左右为难,闭眼也不是,睁眼也不是,像极了数学课被老师点名上台解难题的情况。

第37章 折磨兄弟

“霍鸣,你先别动,稍微冷静点,冷静点,别抓我手。”

秦景宁把人背回房间,丢到床上,他也被霍鸣身上的热意传染,他站在床边,面对这种要求,一时手足无措。

“就一次,秦景宁,好兄弟本该守望相助,这点忙都不帮,还是不是哥们了?”霍鸣放开秦景宁,激将道。

“那你和其他兄弟做过这种事?”秦景宁眉峰微蹙,左右脑在做最后的搏击。

霍鸣立刻否认:“当然没有,你是我最最特别的兄弟,别人都没你好。”

(全部删改完毕,求放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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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月牙高悬,清冷的月光透过浪漫的天窗射向秦景宁的床柜。

耳边虫鸣泛泛,些许青苔漫过墙根。

空调的冷气终于驱散热气,将屋内的一切旖旎裹起,荡入屋顶空泛的宇宙。

酒劲复发后,霍鸣终于安分地睡着了。

秦景宁收拾完一切,来到院子的井旁,打起两桶冰凉彻骨的井水。

他把桶高高举起,对着头往下淋。

“哗啦!”

“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