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仰着头,闭着眼笑,又清醒了些:“对,对,你说的没错,还有一地的菜和我大宝贝外甥,来,再吃酒!”

霍鸣举起酒杯,豪迈道:“来,吃酒——”

秦景宁叹气,这俩人也不知道是大的带坏小的还是小的带坏大的。

几十年未开封的虎骨酒被他们喝了大半瓶,看来这酒后劲很大,两人都醉成这样。

他把酒收起来:“行了,别喝了,霍鸣,你老实呆着别动,等着我,我扶完舅舅去睡觉再来扶你!”

“景宁啊,以后要多喊霍鸣来家里吃酒啊。”舅舅断断续续道,“这小子要是个女孩,能嫁给你那多好,说话又好听,做事又仗义……如果你们结婚,我给你出十八万八彩礼……”

“舅舅,去睡觉吧,下次不许喝这么多了。”秦景宁把舅舅扛去房间,回到餐桌旁后,发现霍鸣已经自个拄着拐杖,一摇一晃地跑他的房间里。

此时正趴在他的床上,好腿一蹬一蹬地试图脱掉裤子,但就是踩不下来,滑稽极了。

“热……”

霍鸣抬手,食指直冲冲地指着秦景宁:“好兄弟,你在火锅里加了什么?我好热,好热……好像要烧起来了。”

“是不是加了西施她cp,纯曜!”

“傻小子,怎么会醉成这样,我去给你煮醒酒汤。”秦景宁无奈。

秦景宁刚踏入厨房,只见身后的霍鸣没用拐杖、硬生生就着骨裂的双腿追上他,“啪嚓”一下匍匐在地,死死抱住秦景宁的小腿。

“霍鸣!腿还要不要了?!”秦景宁赶紧把人拉起来,气道,“痛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