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了他都没摸过!
眼看林恩要炸,秦景宁赶紧拍开霍鸣的手,上前安抚他:“林恩,没事的,这是霍鸣,我经常和你说的新舍友。”
“什么或明或暗?”
林恩眼睛眯成一条缝,察觉到了十足的危机感。
宁宝的舍友?他怎么会出现在他们回家的地铁上?
林恩哼了一声,用霍鸣能听见的音量刻意说:“宁宝,身为你最好的朋友和最亲的同桌,在咱们长达六年的坚定友谊长跑里,你有和我提过这个人的名字吗?我似乎闻所未闻,怪陌生的。”
霍鸣挂起礼貌的商务微笑,友好道:“那你现在可以认识了,我是霍鸣,是秦景宁关系最铁的兄弟兼最和睦亲近的舍友,唉,最近睡在秦景宁旁边,总是听见他和小学生打电话,我还以为是他弟弟在打和平精英呢,原来是您啊,幸会幸会!”
林恩最讨厌别人说他辣条音!
“噢噢!我想起来了,原来是替宁宝挂了我三次电话的霍鸣同学?真是幸会幸会,您太客气了,玩这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地铁残疾痴汉在跟踪青年美男呢。”林恩也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我们宁宝可不喜欢别人动他的手机,还擅自挂他电话。”
他完全没有理会霍鸣伸出的手,反而装作没看见,用胳膊肘捅了捅秦景宁,挽着好友的小臂:“你说对吧?亲爱的宁宝。”
霍鸣拉过秦景宁的另一只手,牙痒痒地磨了磨,还“亲爱的宁宝”呢,秀给谁看啊?
秦景宁:“……”
察觉到这两人之间的剑拔弩张、暗流涌动、针锋相对、互不相让,秦景宁回答是也不是,不是也不是,于是他决定不说话,正好维持话少人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