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们要到站了,抱歉啊霍鸣同学,可能没法陪你继续唠了,还没感谢你这位新——舍友这短短——几天来对我家宁宝的照顾,来日要是有机会,一定请你吃饭!走吧亲爱的宁宝,拿行李,快下车了。”林恩刻意把某些字眼重音咬得很死。
霍鸣在和秦景宁认识时间这方面完全比不过林恩,只能暗暗吃下这个亏。
霍鸣抿了抿嘴,柔弱无骨地把下巴抵在秦景宁肩窝里,鼻尖蹭蹭他细腻的皮肤,又给他看了眼亲爹发来的微信,告以原委。
原来是霍叔叔不让霍鸣回家?霍鸣家里人都不在。
可国庆节是吱吱的生日啊……
只听霍鸣自嘲般笑道:“我就不该跟来陪您,反正您横竖有人服侍,我也只是个和您雨露相逢没几天的‘新’舍友,一来回不了家,二来没有名分跟您,成了个什么人呢?到底别叫您为难,罢辽。”
“原来姹紫嫣红开遍,最后都似这般付予断井颓垣……”
霍鸣又果断放开秦景宁的手,和他拉开距离。
他坚强地拄起拐杖,在地面上敲出咚咚的清脆响声,万般懂事道:“左右我的腿也成这样了,哎呦!痛些原是无妨,我就忍忍,自己走罢,只是这地铁站口人潮拥挤,我这条废腿怕是又要受一番罪了,哎呦!”
“霍鸣,过来,行李我帮你拿一个。”秦景宁无奈。
“不必了,我本是特意赶来陪你,原是我自作多情,我自己拿。”霍鸣艰难地把书包背在胸前,一手持拐,一手又拖着两个绑在一起的大行李箱,“花谢花飞花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
秦景宁心情好似回到当年捡到小吱吱那天,当时的吱吱坐在村头树下,眼角哭得红彤彤的,嘴唇也干巴巴的,当时邀请吱吱回家喝水,对方还不乐意,哄了半天才成。
这傲娇的小表情和过去一模一样,只不过现在的霍鸣人高马大的,更有种反差萌。
秦景宁还是哭笑不得地上钩:“好了好了鸣黛玉,别念了,谢谢你来陪我,那就跟我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