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会按照合约,照顾吱吱的腿直到康复,然后立马搬走。

霍鸣到时候骂他什么也好,说他不重情义也罢,总不至于像对待gay一样把他踩进泥尘里。

而且霍叔叔对自己那么好,他更不能带坏霍鸣。

“秦系草?景宁?得去候场了,他们在叫你。”郑钦站在秦景宁身前,温柔提醒道。

他给秦景宁递了纸巾:“看你突然流眼泪,是不是困了?擦擦吧,我和他们说一声,待会后面全体上台演唱放你回去休息。”

秦景宁都没反应过来自己居然不知不觉哭了,这也太软弱了。

他起身道:“谢谢你郑钦,我没事,先过去了。”

郑钦笑着叫住他,从口袋中掏出一块巧克力:“看你盒饭没吃多少,上台前要吃点巧克力补充能量吗?别像上次低血糖了睡半路上了。”

秦景宁被他说得不好意思,笑了笑:“放心,我吃饱了。”

他还有节目,现在也不是想那些烦心事的时候,要拿出状态,不能因为他一个人的失误,而辜负了合唱团那么多人的努力。

……

好在秦景宁的钢琴技艺很娴熟,很快调整了情绪,完成了合唱的伴奏。

专业合唱团的演出往往震撼人心,几个声部的彼此配合,加上红色歌曲的激情,一时荡涤了秦景宁内心的阴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