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全场欢呼声中,他跟着合唱团的成员鞠躬下台,准备卸妆。
这时,江晚晚带着一个化妆盒走过来:“秦系草?你有卸妆油吗?我这里有很多一次性卸妆巾,我来帮你卸妆吧。”
秦景宁发现是热情的校花江晚晚,向她露出感谢的微笑:“今天负责给我化妆的学姐身体不舒服,还没谢谢你帮我化了妆,我待会请你喝奶茶吧?”
“那就却之不恭啦,你皮肤太好了,他们本来还在商量你不用化妆也行,不过舞台灯光太强了,容易显得人没血色。”江晚晚一边给他卸妆,一边说道,“对了,我的巧克力好吃吗?”
“巧克力?”秦景宁微微歪头。
江晚晚被系草这下突如其来的歪头萌到了,差些下奶:“你先别动,在给你擦眼线,容易进眼睛,难道霍鸣同学没转交给你吗?”
“有的,是给我的?”秦景宁问。
“嗯嗯,我去年学了两个月怎么做巧克力,我舍友和家人吃完都说,我的手艺有种独特的味道,和外头卖的巧克力不一样,会让人觉得很幸福,所以我到时候打算在学校附近租个店面,尝试小小地创业一下……”
江晚晚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不过单纯卖巧克力似乎没有什么竞争,所以我一直有在想,如果能请你帮我写一首印象曲就好了,可以在店里循环播放,还可以投到学校电视台和短视频做宣传,你的曲风很合适我梦想的巧克力店。
但听说你不加人微信,也一直碰不到你,所以只好请霍鸣同学帮忙转交巧克力。”
“啊,微信当然可以加,其实我的平台主页有合作号的,这是我的私人号——”
秦景宁亮出二维码,“校园巧克力店的印象曲吗?我可以试着写写看。”
“秦系草,请你作商用曲的费用大概要多少……我手头暂时拿不出太多,能先付部分款吗?”江晚晚低下头,问道。
“钱就不用了,我很感谢你临时帮我化妆,还给我用了这么多张卸妆巾。”秦景宁真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