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哲两眼一黑,痛苦扶额:“……”

这小子没事去骚扰人家弹琴干什么?!

同样注意到异常的还有东道主林清寒,她柳眉微蹙,问道:“景宁在搞什么?这么不专业。”

林逢冀替他说话道:“妈,没事。”

这句话让霍哲竖起耳朵:“你说那是景宁?”

“抱歉,几位先聊,我过去看看。”秦深发现几位大佬停下话语,他立刻放下手中的酒杯,讨好道。

秦深越走脸色越来越难看,内心集满火气,相当不满。

刚才还听郑家千金和她父亲撒娇抱怨,说秦景宁完全不接受她的示好,不给她面子。

这就算了!现在倒好,供他学了这么多年,现在就连个琴都弹不好了?!

……

“秦景宁,你怎么回事?弹个琴弹的这么乱七八糟的?这么多年白学了?”秦深站在秦景宁背后,责骂道,“知不知道今天那里坐的是什么人?再不认真点,如果拂了你林阿姨面子,你就等着玩完吧,看看人家逢冀,再看看你,真是一点用都没有……”

“当初我就不该让你妈带你走,看她把你丢在你外婆那,都养成什么样子了?乡下老人养不好孩子,你看看你,机会放在面前都不把握,偏偏是这副不成事,不识抬举的模样!”

秦深对前妻和前丈母娘意见很大,滔滔不绝地抱怨道:“说好听点放古代,你也就是个戏子,乐妓,人家看得上你是你的福气,懂不懂?你外婆当年嫌弃我混混,现在她又把你教成什么样子……”

“噔噔!”两声突兀重音骤然响起。

琴声戛然而止,秦景宁闭上眼,喘了几口气:“你闭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