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位大叔,什么玩完?什么没用?什么不成事?”

霍鸣刚开开心心给秦景宁端来一盘新的食物,就听见有人在这样贬低他兄弟,这话连他这个非当事人听着都难受,更别提秦景宁的感觉了。

他放下盘子,挺身上前,紧紧攥住秦景宁的手。

“您是谁呀?也配这样说秦景宁?不知道什么叫尊重人啊?您是什么世界成功人士吗?我兄弟好端端弹个琴,怎么在你口里就变成了古代的戏子乐妓了?您如果是做生意的,放古代,士农工商,你也只是个末流的商呢……”

霍鸣说话的音量不小,惹来不少看热闹围观的视线。

秦深脸色铁青:“这是我的家事,你管太多了。”

一米九几的霍鸣居高临下地俯视秦深:“家事?那就更可笑了,你t谁呀?他妈妈舅舅继父我全都见过,唯独没见过你,拿秦景宁的外婆戳他,当众羞辱他,你能是什么好家人?”

秦深神色有些扭曲,他稳住心态:“我是他爸。”

秦景宁的手被霍鸣捏的有些疼,他挠挠他的掌心:“霍鸣,他确实是我爸,谢谢替我出头,剩下的我自己来,别把事情闹大了。”

“霍鸣!”

这时,霍哲也大步走过来,他拉了拉霍鸣的耳垂,朝其他人赔笑:“抱歉,犬子顽劣,真是让诸位见笑了。”

其他人哪敢让霍哲没面子,反而笑着夸道:“小霍公子很有精神,是好事……”

“不瞒你说,我年轻时也这样,意气风发的,多好啊,现在老了啊。”

“景宁,怎么回事?”林清寒也走过来,她冷着脸低气压问道,“有脾气也不该在这种场合闹,打扰到我们谈正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