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忙吧逢冀哥,不用管我。”秦景宁道。

林逢冀走后,秦深结束了和管家的交谈,大步走向坐在钢琴椅上试音的秦景宁。

他见秦景宁虽然按他要求穿了西装过来,但身上什么都没带,秦深皱起眉,开口便是指责:“我不是让你带吉他来吗?有人点名了要听你弹,算了,还不迟,我现在让人带把过来,你随便准备点曲子,别到时候冷了场。”

秦景宁头都没抬。

他眼前这台价值百万的钢琴发出的声音空旷悠远,似乎有治愈人心的力量。

确实,和学校琴房里的琴感觉完全不一样。

秦景宁很敬仰的大师曾弹奏过这台琴,一想到这,有种过去与现实重叠的意味,他不自觉弹起那位大师的曲子,可刚弹没几个小节,就被几声重重的杂音打断。

秦深手指重重敲着琴末的低音白键,发出的不和谐噪音让人不免心生烦躁。

这位温文尔雅的林家千金夫婿对所有人似乎都有一副好脾气,可偏偏对着亲儿子秦景宁,他是高高在上的,他是不容拒绝的。

“你爹在跟你说话,你不要在那装聋作哑!站起来!”秦深低声吼道。

“你雇我做钢伴,我不用先试试钢琴?”秦景宁说,“而且我没有答应你要带吉他,你给的五万块我已经原路退回去了,两万只能雇我弹十首曲子,毕竟我师承谭老,这是该有的价格。”

“你以为以你的水平,能一次演出收两万块?这不过林家看在我的面子上特意关照你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