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刚穿过令普通人望尘莫及的酒店庄园大门,远远就能看见酒店主建筑巴洛克式的浮雕穹顶,爬满常春藤的灰白色石墙。

秦景宁这些年虽然接过不少演出邀请,但每次来南城总店,都会让他感觉有压力。

压力的来源不是酒店夸张的装修风格,而是即将要见到的人。

车子停在大厅门口。

林逢冀下了车,见秦景宁还盯着需要门童手动推动的旋转门发呆,他亲自打开副驾门,邀请道:“大音乐家,我们到了,请下车吧。”

“好。”

林逢冀将车钥匙交给门童,发现秦景宁心不在焉地跟在自己身后。

他本想摸摸秦景宁的头,却在半空堪堪停住,他好笑地问道:“在紧张?又不是第一次来,自家产业,紧张什么。”

“不是紧张,只是有不想见的人。”秦景宁看着不远处和管家吩咐事情的秦深,直言道。

林逢冀耸了耸肩,对于秦叔和景宁这对亲生父子间的生硬关系,他无可奈何,毕竟他对于他们,只是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外人”。

他并不是看不出来,他母亲很爱秦叔,但对于丈夫和前妻的孩子,她并不上心,也始终称不上喜欢,即便秦景宁再优秀。

秦叔也因为他母亲的态度,似乎不把景宁当亲生儿子,看上去反倒是跟他更亲一点。

“客人们还有一个小时就来了,去看看钢琴如何?我有点工作得去二楼处理,有需要可以找管家,咱自家酒店没什么好顾忌的。”林逢冀道,“别和你爸吵起来,长辈说话总是这样,不开心可以当他们是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