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怵这位传闻中的恐同校草。
秦景宁家里无权无势,他想咋整就咋整,反正也不会怎样,可霍鸣是他万万得罪不起的。
拉住想为自己出头说话的炮友,李子优几乎是落荒而逃:“开好了,走吧。”
……
三星级酒店大床房的环境还算不错,只是浴室隔墙是尴尬的半透明玻璃,明显是为小情侣设计的。
秦景宁头发被淋湿了,在浴室里洗澡,外头的霍鸣坐在床上,片刻不停地念叨着:“秦景宁,我一直听校队那些家伙周末和对象开房,没想到我第一次自己出来开房居然是和你,好新奇的体验。”
“我之前都是住套房的,没想到大床房的床居然是圆的。”
“我下下周就可以拆石膏了。”霍鸣抱着自己的腿,原本纯白色的石膏上面因为聚餐,多了不少五颜六色的签名和早日康复的祝福,这家伙确实挺受欢迎的。
“秦景宁,你洗好了吗?我脖子一直往一个方向转,都要僵住了,两个男的哪有那么多忌讳……”
回答霍鸣的只有淋浴的水声。
怎么一男的,能洗澡洗这么久,这就是秦景宁身上一直保持香香的秘诀吗?
霍鸣忍不住,眼睛偷偷睁开了一条缝,迅速瞥了磨砂玻璃后洗澡的秦景宁一眼。
氤氲的蒸汽水雾模糊了秦景宁的轮廓,霍鸣只隐约看到一道修长的身影。
秦景宁正闭眼洗着头,泡沫在指间揉搓,修长的手指穿过湿漉漉的黑发,偶尔有几缕黏在颈侧,被他随手拨开。
转身时,水珠从锁骨滑落,沿着肋骨一路向下,最后隐没在腰际,秦景宁的腰很窄,但覆盖的那层薄肌却紧实流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