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太缺乏锻炼了,走两步路看给你累的。”霍鸣装作嫌弃地表情,捏了捏秦景宁的细胳膊,又捏了捏,再次捏了捏。

“你还捏上瘾了是吧?”秦景宁皱着鼻子凶他。

“等我好了不仅监督你健身,还得带你跑步。”霍鸣立下目标道。

“您歇歇吧,要跟我出来住酒店,身份证带了吗?”

“没有。”霍鸣道。

“我就知道会这样。”秦景宁从自己的单肩包里掏出霍鸣寄存的手机,递给他,“把你的吱吱宝打开,电子身份证也行。”

“噢噢,吱吱宝,哈哈哈哈,好可爱的名字。”霍鸣犯傻地笑道。

秦景宁把身份证交给酒店前台的小姐姐:“我们两个人,订一间双床房。”

“不好意思先生,今天周末人多,我们酒店没有双床房了,只剩下一间大床房,您看可以吗?”前台询问道。

“可以。”

这时,有其他人走过来:“前台,一间大床房,我预约过的。”

“哟,这不是秦系草吗?大周末的,你也和人来开房啊?真是稀奇啊。”

来人正是秦景宁的前舍友李子优,他身边跟着一个陌生的男人,两人亲昵的举止几乎毫不掩藏,一眼就可以看出是什么关系。

霍鸣嫌恶地皱起眉:“晦气玩意,自己不干不净,别说得我兄弟都和你一样脏,滚远点,上次只是给你个小教训,下次再让我撞见你说秦景宁坏话,见一次揍一次。”

李子优刚才在转角已经拿手机拍了好几张秦景宁和别人开房的照片,本来想着可以好好利用,却没想到秦景宁旁边的人会是霍鸣。

上次被霍鸣弄成落水狗的事李子优还深刻地记得,虽然他家有点小钱,但比起霍鸣差得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