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道近距离的呼吸此起彼伏,霍鸣仿佛能感受到秦景宁轻盈均匀的呼吸就在自己耳边。
他不断催眠自己:别想太多,快睡快睡,睡着了就好。
可这时腿又痛了起来。
“很难受吗?”秦景宁看向霍鸣。
“不难受。”
被窗帘遮挡的昏暗阳光下,霍鸣静静的五官显色格外立体分明,额前几缕黑发不听话地垂落,更添几分野性的魅力,属于吱吱软乎乎的白脸蛋也变成了小麦色骨相凌厉外放的长相。
虽然霍鸣变了不少,但眉眼间依旧有从前的模样,他躺下闭眼的时候,身高和长相不再具有攻击性和压迫感,反而像小时候那样乖顺了。
不经意犯傻时出现的狗狗眼,还有拱鼻子的小动作,还是那么可爱。
秦景宁清了清嗓子,换了种方法哄他。
他轻轻地哼起两人都熟悉的歌谣,他在唱的时候并没有用上什么技巧,只是像小时候那样:“黑黑的天空低垂,亮亮的繁星相随,虫儿飞……”
霍鸣在去年看过一次秦景宁都这样了演出,早就知道他不仅器乐厉害,而且唱歌也好听。
可当这样的天籁在这里耳边响起,只专属于自己,霍鸣不禁睁大眼,看向秦景宁。
秦景宁发烧了,嗓音没有像平常那么清亮,唱歌却依旧好听得让人酥酥麻麻。
霍鸣又打了个哈欠,排山倒海的困意重新涌上来。
秦景宁弯着嘴角,歪头和那位盯着自己的吱吱小朋友对视,说话带上点南城本地的口音:“闭上眼咯,听话。”
他真好。
只听了两小段就快睡着的霍鸣不禁这样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