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鸣?你怎么睡在这?”秦景宁看着床头柜上的水杯和药壳,嘴里还有一股熟悉的糖味,他意外,“你照顾了我一晚上?”
“唔……”
霍鸣被吵醒,他的手边放着一个水盆,盆上搭着一条毛巾,他宽大的手掌下意识搭在秦景宁脑袋上:“别动,还有点烫,再吃次药,没退烧中午就去医院,躺下吧。”
秦景宁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心里被感动填满:“谢谢你。”
“客气,你昨晚帮我洗澡,我给你敷毛巾,咱也算兄弟了。”霍鸣打了个深深的哈欠,“……我好困,去睡了。”
只见霍鸣艰难地站起来,有气无力的扶着楼梯,试图跳上自己的床。
“你……到我床上睡吧,别爬了。”秦景宁往里挤了挤,一想到长大后的霍吱吱昨天晚上拖着伤腿照顾自己,他的心脏瞬间软成一滩炖得烂熟的南瓜瓤,甜滋滋的。
“你不是洁癖?我可以睡你床吗?”
“只是不习惯陌生人碰我东西。”秦景宁道,“但我们是兄弟了。”
“哦,好。”霍鸣没深入探究这话的含义,在自己床头抽了个枕头就顺势瘫秦景宁床上了,实在是他的腿痛到不行,不想爬楼梯,“你别压着我腿哈。”
“好。”
秦景宁的床并不大,一米二宽,躺下两个男人有些勉强,秦景宁侧身挤了挤。
他身上的睡衣应该也是霍鸣帮他穿的吧……
霍鸣这家伙没穿上衣,屋里开着空调,虽然是26度,但秦景宁怕他着凉,还是把被子分了一半给他。
五分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