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鸣耳根莫名地发红,他仰起头,用一个奇怪的角度看负责任的“肇事方”。

秦景宁表情认真得就像要干什么大事似的。

不愧是秦系草,即便刘海被雨淋湿了乖顺地贴在额前,颜值依旧是360度的抗打。

“嘿,哥们,眼睛睁这么大,泡沫待会复兴号一样就飞溅进去了,嘶哈嘶哈痛痛哈。”秦景宁哄小孩一样道。

“你怎么剽窃我的说话格式?”霍鸣笑吟吟地转头看他,“没想到啊,大名鼎鼎的秦景宁也学会用这种说话方式了?让人忍俊不禁。”

秦景宁双手扶住他脑袋,手指插进霍鸣偏硬的头发里,打着泡沫:“好了,乖乖转过去,闭眼。”

转过去就转过去,干嘛还要让他“乖乖”?

霍鸣从来没被人这样哄过,一时间,他的心脏猛跳了几下。

为什么突然会有这种奇异的感觉?难道是因为发现误会了秦景宁勾引他妹妹,从而产生的愧疚感?

“力道会不会太重?”秦景宁问道。

“不会。”闭着眼,霍鸣舒适地喟叹道,“啊,秦系草,你真的在给我洗了吗?动作太温柔了,感觉和我妈妈一样,要我说你要是不当音乐家,还可以去理发店当金牌洗发助理。”

刚才还万分抗拒的家伙已经开始纯享受起来:“不过还是算了,你弹钢琴那么好听,手指用来给人洗头太浪费了。”

“……”秦景宁哭笑不得,“谢谢夸奖。”

浴室内的蒸汽模糊了视线,或许是脑袋被按摩得过于舒适,霍鸣不由得感性起来,被勾起了一些回忆:“我都忘记我妈给我洗头是什么感觉了,她走了好久了,在我六岁时生我妹妹,难产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