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不算太大,挤进两个男人有点勉强。
“真的不用帮忙,我昨天就是自己洗的。”霍鸣从未这么拘谨过,他就像坐着被秦景宁军训似的,腹肌线条都绷紧了。
身为北方人,霍鸣不是没去过澡堂洗澡,也不是不能接受赤身裸体面对男人。
只是澡堂里的老大爷和眼前精致的秦景宁虽然都是男的,但感觉起来完全不是一回事。
秦景宁这个人,怎么说呢,帅是帅,但是更漂亮,认真看起来,比他见过的很多女生还漂亮。
不习惯啊……
“秦景宁,我向你声明,真的可以自己洗。”霍鸣绷着脸,肌肉结实的右腿微微用力,轻松把整个人撑起来,他现场给秦景宁表演金鸡独立,“你看,你霍哥站起来了。”
“……你昨天还能借着拐杖一条腿蹦哒,今天腿肿了能蹦吗?站都站不稳,就别强撑了,浴室滑,待会摔了更麻烦。”
“赶紧坐下,水温差不多了,我身上湿漉漉的,给你洗完待会也要洗澡。”秦景宁举着莲蓬头,不容拒绝,“把手伸出来,感觉烫吗?”
感觉秦景宁给人洗澡时凶凶的。
霍鸣无奈地瘪瘪嘴,乖乖伸出手让秦景宁淋一下,又条件反射地缩回去:“嘶!烫烫,系草你调低点,我手要熟了。”
“……好吧。”秦景宁甚至感觉水温有些凉,“这样呢?”
“可以,就这样吧。”霍鸣道。
秦景宁小时候有帮一个借住在他家的弟弟洗澡的经验,那个弟弟也很怕烫,对方差不多也只能接受这个凉凉的水温。
“霍鸣,转过去,头仰过来,我先给你洗头。”秦景宁坐在他后面,把洗发露打出绵密的泡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