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秦景宁父母离异,从小是被外婆养大的,就因为昨天忙着手头上的工作忘记给外婆打电话,外婆离世的事他竟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这才导致他早上开电动车的时候浑浑噩噩,耳朵嗡鸣,不巧撞上了过马路的霍鸣。
见秦景宁不像说谎,霍鸣的功德稍微被火车创了一下,他呼吸一滞,尴尬地侧过身:“那啥,别和我说抱歉了,你快去吧。”
这种大事,也不早说。
“麻烦钥匙还我。”秦景宁伸手。
“你这状态还开什么车,待会又不小心把其他人撞了,钥匙没收,你打车去吧。”霍鸣好心道,“算了,去火葬场是吧?你坐那等着,我帮你打车。”
“……”秦景宁愣了下,不知该说什么,“谢谢,我会还你钱。”
“这点小钱,用不着。”霍鸣摆手道,“我觉得比起感谢,你应该对我多几分愧疚。”
秦景宁配合地低下头,表演愧疚。
霍鸣被这人气笑了,他还没见过这么奇葩的人:“嘁!你这人怎么……算了,你得空了记得看微信,我会把我的要求发你。”
“噢。”
·
秦景宁已经忘了这一天是怎么过来的,从一大早得知噩耗起,他便如同一具行尸走肉。
黄白的菊花摆满灵堂。
从火葬场到公墓,他跪拜,他插香,一切动作好像开了加速器,麻木浸透了他的四肢,就连同母异父弟弟来冷嘲热讽,秦景宁都忘了对方说过什么,其他人的话也是半个字都听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