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季知野对于季行城来说意味着什么吗?他母亲,方媛,如果活着的话,整个季家都会是他的。”祁鸣山用手随意撑了下自己的额头,声音沉沉。
祁越挑眉:“你知道什么?”
祁鸣山没有立刻回话,偏过头去,视线停留在窗外的云层上。
“如果一定要说,季行城这辈子最喜欢的女人是谁,那只能是方媛。方媛当年有个男朋友,他们之间感情很好,所有人都觉得他们会结婚。但是季行城这种人从小到大就没有什么东西是得不到的。他当年找人把方媛那个男朋友的手筋、脚筋全部都挑断了,后半辈子只能躺在床上再也起不来,之后再甩了一大笔钱,逼着他们分开。”
“后来那个男人蒙屈自杀了。季行城也因为这件事,婚期提前,和他第一任妻子结了婚。方媛当年逃到某个不知名的小县城,季行城在那儿几年能力受限,一直找不到方媛,后来季行城第一任妻子死了,他短暂的抽出空隙把方媛抓回了华京。”
祁鸣山说完停顿片刻,漆黑的眼睛盯着祁越:“没人知道那两个星期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有季行城知道。但季行城在那儿之后,再也没去找过方媛,很快就再娶了,可他依旧在安排人盯着方媛。”
祁越神色有些古怪,他不是没派人查过当年的事,但是每次都收获甚微,就像是有人将消息彻底抹去,不让任何人找到有关方媛的任何蛛丝马迹。
祁鸣山突然笑了下:“你觉得方媛的死是自杀还是蓄谋?”
“我不知道。”祁越神色淡淡那,而眉毛微微拧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