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杀,但季行城不可能不知道,我可以很负责地说,在某种程度上,是他亲眼看着方媛死去的。他这辈子都无法得到方媛,于是他要理所应当地将那个属于他和方媛的孩子接过来,掌控在自己手里。如果季知野是个顺从的人,季行城会把一切都给他。”
“他无论如何都会给季知野留一条命,但你呢?祁越。”
祁鸣山说话的时候,声音越来越沉。
祁越的眼睛在一瞬间飘忽了下,他脑海中突然浮现幻想出方媛可能遭受的一切,和那能预料到的和预料不到的所有痛苦。“他掌控不了方媛,所以就会想握住季知野,甚至会不惜任何代价,比如,杀我?”
他说完最后那两个字的时候,甚至笑出了声音。
“你知道为什么他前两任妻子都死了吗?”祁鸣山慢悠悠问道。
祁越的动作停滞了片刻,走到窗前将窗户打开,风在瞬间涌入,吹乱了他的头发。他眼睛稍稍眯起,耳边响起逐渐靠近的汽车鸣笛声,他用手撑起自己的下巴:“季知野来了。”
“父亲。”祁越声音有些懒,“你说了很多,但一直没有说到点上。”
“从祁这个姓氏出发,您不会答应,但从父亲的角度,您已经开始动摇了。”
“但是你发自内心无法接受,所以你想通过别的方式来劝退我。”祁越叹了口气,只听见楼下传来点细微的动静,“我和他都不会同意和对方分开。”
巨大的阵仗在楼下摆开,季知野强行闯进了祁家。龙华正面迎上季知野,他来回抛着祁越那个打火机,狰狞的疤痕将他衬得格外凶恶。
“你找死?”龙华独自对仗,却毫不畏惧。
季知野神色淡淡:“我找祁越。”
“你看着像来抢人的。”龙华面无表情将打火机塞进口袋,简单看了眼季知野身后跟着的大批大批的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