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手表指针转了四分之一后,季知野带着股淡淡的烟味儿出来了。
他的手指依旧紧紧捏着,像是强行在隐忍着什么,从表面上看,季知野似乎格外冷静。
“对不起,祁越,今天没看成电影。”
祁越被他噎的不知道说点什么,默了片刻:“需要我做点什么吗?”
“不用,我自己会查。”季知野垂下眼,双唇紧抿着。
……
李笑笑的死,像是一条导火索,彻底点燃了季知野试图加快爬上去的内心之火。有些缺乏生活中很多情谊的祁越,在某种程度上很难判定季知野这是怎样的一种心情。
因为祁越没有什么特别特别在乎的人,但季知野不一样。他似乎将很多人都当做了自己的亲人,他似乎面对很多人时都在毫无保留地掏空自己所有能给予的情感。
面对一个和自己没有血缘关系的老人是这样,面对一个从小和他一起长大的小混混也是这样。
而祁越,他似乎很小的时候也是这样,只不过现在慢慢已经与过去完全割裂开来了。
房间内尤其黑,几乎看不见五指。紧闭的窗帘被漏进来的冷风吹起一角,寒风一缕一缕的往卧室里钻,在掀起的同时又会露出星星点点的月光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