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越顿感头大:“其实我没事。”
“是我的问题,我不该这样。”季知野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车窗上,整个人既沉郁又安静。
他由衷觉得,原野这个词尤其适合季知野。
空旷的、寂寥的、沉寂的。
“你——”祁越稍微停顿了下:“季知野,我没有生气。”
“好,没有生气。”季知野像是鹦鹉学舌一样默默重复了一遍,下巴却还是紧绷着。
祁越干巴巴的嗯了一声,车内再次被一股诡异的静所覆盖了。
他突然涌上一股冲动,困扰了他近乎一天的问题终于问出。
“为什么亲我。”祁越声音有些低,在说到亲这个字眼的时候甚至有些哽住。
陷入沉寂的季知野突然有了一丁点的反应,他微微抬起头,看向祁越的眼睛,那双浅色瞳孔带着些许他看不懂的情绪。
季知野没有说话。
他默了会儿,才哑着声音开口:“你觉得,什么样的男人才会亲另外一个男人。”
祁越脸色一变,呼吸一沉。
又听到季知野看着他的脸色,再度开口:“实际上,你很讨厌对吧?”
“你不会喜欢谁,也不会喜欢上男人,更加不会认同一个和你算不上多熟的人亲你的嘴巴。”
“你只是不忍心说出讨厌或者恶心这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