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知野给自己下了令,过了十二点,必须离开。
而事实上他却没有做到,季知野坐在摩托车上不知道待了多久,他清楚夜深了,但是他就是不想离开。季知野目光沉沉,盯着大门,脑海中不断浮现各种可能发生在里面的桥段,每一个设想放在祁越身上,他都要嫉妒死了。
季知野长长呼出一口气,心想,再等一个小时。
祁越被赵文拉来了夜店,还被强行装扮了一身骚包配置,美其名曰散发一下魅力吸引一下,顺便再看看有没有动心的,挽救一下岌岌可危的性取向。
祁越自从坐在位置上后,心绪就没有安宁过。
他面色冷漠,蹙着眉想事情,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打着玻璃杯。敢搭讪的和不敢搭讪但想凑个热闹的通通被这张脸吓退了。
而赵文一个人在边上玩儿的甚欢,他幽默风趣多金帅气,装腔拿调地摆出一副绅士姿态,逗着她们玩儿。
相比之下,祁越可谓是沙发上都要坐出个坑似的屁股印。
直到赵文浪完一圈,花枝招展地奔回来,看着他不动如山如同老僧入定般的姿态,才稀奇地倒嗬一口气:“不是吧,你真的弯了。”
“吵死了,快点走。”祁越不耐皱皱眉,被烦得脸色格外难看。
赵文这才心中顿悟大事不妙,他举起双手故作投降状:“好好好,走走走。”
说罢抓起沙发上的西装外套,跟着多待一秒都待不下去的祁越往外走。
刚出了夜店大门,祁越的身子就突然顿住了,脚底板像是沾了胶水一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祁越目光紧紧盯着一个方向,赵文脑海中如闪电劈过,一路电带火花,茅塞顿开。
他难以置信地看了看神色有些复杂的季知野,又看了看一言难尽的祁越。
熟读孙子兵法且精通人情世故的赵文当即选择了三十六计走为上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