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对于赵文发出的这种人才一定要交好的荒谬号召表示了一定的赞同倾向。
“你们是真的有病。”祁越懒洋洋靠在真皮沙发上,掀起眼皮对眼前不知所云的三个人毫不客气评价着。
徐允周憋着笑,眼镜都稍微抖动了几下:“阿越,我没想过你还能被人打。”
祁越腹诽,他还被打了两次。
“我一直以为,就他这记仇的性子,只有他未来老婆能享受这种特权。”顾誉白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锐评道。
“滚你们妈的。”祁越几个眼刀,三个男人笑得越发欢脱了。
没过多久,季知野就开学了,读大二可以申请走读,季知野就没有再选择住宿。巧合的是,从华京大学往他家的方向开,正好就会路过祁越住的别墅区。
头一回路过的时候,季知野还停车注视了一会儿这个当时天色太黑,没看出全貌的地方。
祁越偶尔会给他发信息,季知野大多数时间都不太清楚该以怎么样的态度和身份回复,结果就是导致他回的信息即冷淡又疏离。
甚至有一次,祁越很直白地发了条语音过来问他:“季知野,你很讨厌回人信息?”
季知野无奈,只能用最简单的方式,同样回了一条能带上语气的语音,告诉祁越,他只是不知道怎么回复而已。
他本来以为和祁越再见一面可能要挺久之后,却没有想到,季知野刚结束了一上午的课程,背着包往外走准备出校的时候,恰好撞见了从一辆新款保时捷上下来的祁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