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捷要你坐牢。”
季知野抬眼,毫不畏惧地对上了这个令无数人胆寒的男人的眼睛。“好啊。”
他突然笑了,眼底是彻骨的寒:“他大可以试试,我很少有怕的东西。他呢?”
这句话的言下之意太明显,话里话外都在说着——他季知野不怕死,季文捷呢?
季行城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藏在眼中的是股难以察觉的赞许,对季知野这股魄力和疯劲儿的赞许。
“你觉得我会让你坐牢?”
季知野收了笑,今天季行城会来找他就说明他不会,他冷漠道:“你不会,但你无利而不往。”
“我要求不多,回季家来。”季行城神色不改,一副坐怀不乱的模样。
“你拿着我妈的遗物,威胁我回季家,季行城,你倒是越来越不要脸了。”季知野冷笑一声,嘲讽之意毫不掩饰,眼底鄙夷更甚。
他这骂人的话一出,坐在前排的保镖和司机都不约而同地看向季知野,警告意味尤其明显。季行城脸色稍微差了点,但依旧忍着没发作,他挥挥手示意他们别多管。
“三次,接下来三次,以季家人的名号出席,必须到,这是我的底线。”季行城松动了下脖颈处的领结。
季知野手一伸:“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