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越这人,狠起来的时候方方面面都会下死手。向来被视为酒囊饭袋,只能开开流水多管理方便还容易借势的产业的季文捷,光是在营业生计这方面,就彻底被祁越堵死了。此外,季文捷在外的住处也无一例外全被砸了个透顶,包括但又不仅限于几辆价值千万的跑车和名表。
吃了哑巴亏的季文捷躺在病床上,一连两个星期,曾经那些狐朋狗友,甚至是想借着他攀上季家亲戚的家族小姐们,都没来看过他一眼。他浑身上下哪里都不能动,只能瞪着眼睛听着祁越的所作所为。
而肇事者甚至还给他送来了花篮,简陋的纸条上潦草四字,早日康复。
惹了祁越,算是季文捷运气不好,多少苦都只能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咽。但想到季行城的偏心和袒护,比起恨意,季文捷更多的却是恐惧与担忧。
季知野似乎真的要替代他了,他光是想想都恨得牙痒痒。
而被季文捷恨得不行的季知野,在暑假即将结束的这几个星期里,依旧在不停地打工。阿婆那里需要的钱不少,新学期将至,他卡里的钱依旧是不够、还不够。
他每日都忙得连轴转,只有接到纹身预约的时候才会抽时间去店里一趟,其他时间要么就在酒吧要么就在夜店——这种来钱快的地方。
而季家老三流落民间三班倒的劲爆新闻依旧每天都在各种微信群里散播。祁越每天都被迫接受着季知野的各种动向,看到有点意思的,就转手发给季知野,问一句譬如你今天上酒吧台上唱歌了?
然后得到季知野寥寥几句,略显简单沉默的回复。
赵文将上次季知野是如何在暴躁情况下打了祁越,祁越又是如何忍气吞声地咽下这口气,还替季知野出头的光辉事迹讲述给了不在场的徐允周和顾誉白听,两个人都纷纷不可置信地啧啧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