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都知道吗?问你村里的老相好去呀!”萧熠安嘴角微微渗血,他没觉着疼,伸手擦了一把。
萧汌把萧熠安留在了村长家,离开时两人交谈密谋着什么,随后头也不回的离开。
萧熠安终于走出房间,阳光刺得他眼睛发疼,他看见昨天院子前的几辆车还停着,一切似乎还是那样的一派和祥。
院子里的程招娣在扫地,她抬头看了眼二楼的萧熠安,挥手招呼他下来吃饭。
早饭依旧寡淡,萧熠安落座。客厅里村长正靠在沙发上抽烟,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是萧熠安和他独处,他拿出那副训人的姿态,对萧熠安行为指责。
“你和你妈就是不让人省心,你说她跑什么呢,害得萧博士连工作就不干了,大清早的出来找那婆娘,就和他们一样,就想着跑。”村长盯着电视,说话期间吞云吐雾着,眼神迷离像是喝醉的样子。
“这段时间你爸把你托付给了我,有什么需要就和程淡招娣说,别想着跑,知道了吗?”
村长的话是命令,那种语气的压迫让萧熠安说不出一句话,他把电视音量加高,掩盖住了萧熠安抽泣的声音。
等两孩子干完活上桌吃饭已经快中午,程招娣又给他们夹了几道菜。
程淡顺着萧熠安对面而坐,见他脸上那明晃晃地巴掌印,只能在餐桌下用脚轻轻勾着萧熠安的腿安慰,他不敢做的太过于明显,只是默声,不断给他夹菜。
“招娣你盯着弟弟,这几天赶紧让他和人家芳芳把婚事定下来,都快二十的人了,附近几个村子的姑娘让他选,怎么就是不满意。”村长关了电视灭了烟,这一个上午坐的他腰腿不痛快。
天越来越冷,他明显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异样,随着年龄上升,那种快速衰老的无措感。
萧熠安有些明白了,明白程淡的这些天的异样,村里生活的孩子大多都逃不过逼婚的命运。
所以他是怎么想的,要认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