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熠安还维持着蜷缩的姿势,但呼吸似乎更急了。程淡把冷掉的水倒了,又续上一杯温水,小心地把人扶起来靠在自己肩上。
“哥,吃药。”他掰出药片,碰了碰萧熠安干裂的嘴唇。
萧熠安迷迷糊糊地含住药片,程淡用手推入口中,却在无意中触碰用手指嘴唇的时候,有了反应。
看管平日里伶牙俐齿的萧熠安,如今这副模样很少见。
程淡止不住的去想萧熠安这副样子被多少人见过,他会不会是第一个。
少年的爱是热烈的,一旦陷入就会爱的要死要活—
萧熠安把药彻底吞咽进去后,他感觉自己嘴唇一热,倒是不抗拒这种感觉反而拥的更紧了些。
冰冷伴随着滚烫,萧熠安窃取着程淡的温度,这场烧让他浑身很不舒服,四肢酸痛晕晕乎乎。
萧熠安的舌钉有些冰。
程淡的舌尖感觉到。
萧熠安是轻易不生病的体质,但一旦生病有的好折腾人了。
这次发烧他做了个荒唐的事情,基于父母都不在家,他们却越发的放肆,把床都快摇榻了。以至于清晨,两人还在睡梦中,衣服凌乱的洒落地面。
外面杨月瑛上了一夜的班回家,看见家里被收拾的干净,冰箱里的东西也全被吃掉。
她还在那欣慰萧熠安的懂事,直到推开儿子卧室的门。
萧熠安卧室的木门有锁,但陈年老旧导致锁芯生锈是锁不上的,平日里杨月瑛挺注重孩子隐私,从来没有发生私自开门的先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