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这个早晨,她鬼使神差的看见自己儿子躺在床上,边上还有一个金发的男孩。
她刚挂在脸上的笑容瞬间没了,之前的猜测印证成了事实,杨月瑛甚至不知道未来自己会用什么样的目光去和萧熠安相处,竟萌生出如果她和萧汌离婚,就把萧熠安丢萧汌那的想法。
杨月瑛蹑手蹑脚的,昨夜两人折腾很晚,导致谁都没起来。
床头柜上放着半杯水,和吃剩药的锡纸壳。
原本杨月瑛想一走了之,他们职业病忽然迸发,走过去看是什么药。
离杨月瑛近的是程淡,这小子看上去没什么异样,反倒是自己儿子脸色惨白。
杨月瑛翻出温度计,绕到萧熠安身边把他拍醒。
给喂了药,贴了冰凉贴,萧熠安感觉自己比昨天舒服多了。
杨月瑛又一顿问是不是感染了病毒,还是冻着了。
萧熠安直起身子和妈妈撒娇似的,头栽在她身上,有气无力地喝着水。
“大概是冷到了,程淡帮我去拿药现在已经好多了。”萧熠安软软地说。
“那这几天就不要到处乱跑了,你这床垫不行,我去给你买一床,你要不这几天先睡我那屋,我那屋暖和点。”杨月瑛说。
萧熠安直摇头,说不要。
边上的程淡没醒,这是他有史以来睡过最久的一次。
萧熠安忽然想到视频的事情,他抬眼望了眼:“那视频—”
“嗯,妈妈看见了,你好好养病,其他的不用管。”杨月瑛说。